【學院學士班】生科 X 環科|一條邊走邊調整的跨域路
在不確定裡練習選擇:一條邊走邊調整的跨域路
在跨與不確定之間,先讓自己待在「學得來、也不討厭」的位置
曾曾是清大生醫學院學士班大三學生。透過分科考試入學,填志願一路排下來,「剛好上了學士班」。對她來說,這個制度充滿著彈性——她想學生命科學,但也很確定,不想四年都只待在同一個領域裡。
進來之後,她選了生科作為一專,希望保留比較廣的面向;二專一開始選化工,後來又轉到環科。這些選擇不是一次就想清楚,而是在修課與感受之中慢慢調整。她也很早就碰到一個現實:一旦轉換方向,就很有可能要延畢。但她很坦率地說「大學就這麼一次」,比起照著原本的安排走完,她更在意的是這段時間有沒有真的學到東西。
喜歡生物,但不想把自己放進單一框架
曾曾一直以來都對生物有興趣。只是這份興趣從一開始就帶著一個前提:不想被侷限。
她在看課程地圖時,很清楚地做了一個選擇。醫學科學會比較集中在人體,但她想從微生物、植物這些更廣的面向開始接觸,所以選了生科。那並不是否定另一條路,而是替自己留一個彈性——如果之後真的想往人體靠近,再進實驗室也還來得及。
化工則是另一種起點。一部分是因為她覺得自己化學還可以,另一部分是很現實的考量:化工比較偏應用,未來出路也比較穩定,「至少比較容易吃飽」。
當「學得來」和「走得遠」開始分開
真正讓她停下來重新想的,是修了一整年的化工之後。
她發現自己在工程邏輯上很吃力,那不是努力與否的問題,而比較像是「腦袋的運作方式不太合」。同時,她也去試過電機、資工的課,知道那些領域的出路很好,但她最後的判斷很直接:如果自己真的學不來,就算再熱門,也不會讓人快樂。
那段時間,她其實卡在一個很現實的地方。大二幾乎都修了化工的課,如果放掉,前面的安排就會被打亂,延畢的可能性也變得很明確。她也有過猶豫,但最後沒有把「已經投入的時間」當成唯一標準,而是回到一個比較簡單的問題:自己還想不想繼續待在這裡。
同時,她也開始感覺到另一種壓力。當身邊多數人都在同一個專業裡往下累積,她的路變得很分散。她說自己會有一點焦慮——好像沒有一條線是可以一直往下走的。
不同領域的學習方式,也讓她重新認識自己
她在不同系之間來回,其實很明顯感受到學習方式的差異。
在化工的課裡,節奏偏快、邏輯要求明確,需要一種比較「工程式」的思考方式;而在通識課裡,她反而比較能慢慢理解、慢慢消化。她特別提到一門「群體心理分析」的通識課,內容很硬,但讓她第一次用另一種角度看事情——去理解人在權威體系、環境壓力下,為什麼會做出某些選擇。
那門課也讓她開始回頭問自己:現在的選擇,是因為外在趨勢,還是自己真的想走這條路?
在跨系修課的過程中,她也慢慢找到自己的位置。第一次上化工課時,她會主動向旁邊同學詢問資料;分組時沒有現成的組,就去問可不可以加入。她說後來發現,其實大家都滿願意幫忙的。
她用修課、詢問與重排,讓路慢慢變清楚
曾曾的探索方式很具體直接。
不確定的時候,就先修課。化工修了一整年的課程,電機資工則是透過一兩堂課,讓學習本身去告訴她適不適合。真的卡住的時候,她會去找人談——跟學長姐聊,也主動寄信給上過課的老師,約時間問出路。她說那次談話「收穫蠻多」,因為她沒有進實驗室,更需要有人幫她把可能的路說清楚。
她也把制度變成一種工具。大一就先把四年的課表排出來,看哪些必修會衝堂;轉換二專之後,再整批重排一次,確保不會卡在某些學期。通識課則變成一個比較安全的場域,讓她去碰那些還不確定的方向。
現在的她,已經把二專轉到環科,也慢慢讓自己待在一個「學得來、也比較開心」的位置。至於未來,她沒有急著下結論。她說得很簡單:「盡自己最大的力量去嘗試,然後不要後悔就好了。」
她還在走,也還會繼續調整。但比起一開始的慌亂,她現在比較知道,當路開始不合時,可以怎麼轉彎,讓自己繼續往前。